不过,师父并不见慌乱。
“你觉得这个办法可以让我躺枪?”师父轻描淡写的说道。
“自然是不能,不过,你的徒弟可在这儿哦,这几天他不吃不喝,只输了些营养液,他动不了,你要想俩人都保全,估计没有这样容易吧。”
“好了,退一步说,把我徒弟伤成这样,庙宇也差点烧毁,你们得有个说法。”
师父说差点烧毁,难道庙宇没事?
不可能吧,那天从车窗望见浓烟了,而且庙宇是砖木结构,真要被点燃,很难扑灭吧。
如果是师父当时及时赶回,倒有可能扑灭火灾。
但一听庙宇没事,我一下子心安许多,重建的话,那得花多少银子啊。
“吴老太,你也真喜欢开玩笑,你把我徒弟打成这样,我还没说算账呢,而且看现在的情形,你觉得能算成吗?”
在他刚说完,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极为熟悉。
“大家今天不把小牛和庙宇的赔偿问题解决好,谁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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