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把我当成了有价值的商品。
车子走了大约一里来路,他一把摘下我口里的布片。
知道喊救命也无用,于是缄默不言。
“你小子不错,一看就是基础打得牢实的,是不是从小就跟着你师父练?”他问道。
我还是没有说话,我不想泄露本门的任何信息。
“是不是怕了,不敢喊啦?”他拍了下我的肩。
“阿嚏!”我假装一个喷嚏,口水直喷向他。
但他并没有打我。
掏出张纸巾抹了抹脸。
这当儿他盯着我的眼神更加诡异,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我感到汗毛倒竖。
“老大,这小子就是欠揍,等回去后把他毒打一顿,想必才会听话!”司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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