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在走道里等着,师父的铃铛声没响,天就没有亮。
一个小时后,春叔从书房走了出来,偷偷摸摸回到主卧室,瞧了眼熟睡的妻子,倒在床上没有多久,就发出了粗重的鼻鼾。
他自己以为没人知道,却不知早被妻子察知。
以为今晚就遇到这事,没有想到过不多久,春叔的妻子偷偷下了床。
是不是找姐姐一次性解决这事?
只是事情并不如此,她前往供堂。
出了这样的事,心里肯定杀人的心都有,去供堂平复一下心情也是对的。
她上了香后,就跪在了地上,看着供堂悄然落泪。
一丝怜悯之情在我心底产生。
“我不能再忍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牲!”
她站起身,来到供堂前,一口咬破手指头,滴出的血落在了婴儿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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