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时,钟果身体动了一下,好像要苏醒了。
我决定开始审问,如果不说,就极刑侍候。
可是,我确实是用了各种手段的折磨他,他都没有说。
这个家伙还是一个硬茬。
“万详哥,拿刀来。”万详递给我一把匕首,我比划着,“钟果,如果你不说,担心我把你弄成太监!”
刀在他的大腿上紧贴了数下。
“唉呀,不要!”一到这个关键时候,他终于变得怂了,成了一个没有骨气的可怜虫,“我道歉,我都说!”
这一下,他老实多了。
“老实回答我们的每一个问题。”我说道。
万详哥把手机的录音打开,开始审问。
“我跟你们说实话吧,花蓝的行踪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师父是知道的,我可以把我师父的一些停留的地点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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