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叹了口气,坐在一只前人制造的木头凳子上,把一些前情说出。
他以前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甚至有些善良,可是,从一出生开始,感觉到这个地方都是弱肉强食,弱小的会被别人杀死,强大的骑在别人的肩膀上作威作福。
他的爷爷寨老祭司也是非常残酷的,他自小父母双亡,爷爷就教他学会了残忍,不那样做的话,他也可能被别人杀死。
有一天,他还知道了自己父亲被杀死的真相,原来,父亲因为天性善良诚恳,爷爷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管理好苗寨,自己也会被他所累,所以借刀于人,把他害死了。
巴鲁的母亲,也在伤心欲绝中投河自尽。
“你恨自己爷爷吗?”我轻声问道,好像大声会增加他的痛苦似的。
“原来恨,现在只是那么一点点,”巴鲁以手触额,说道,“要是他不这么做的话,家族荣耀肯定会在父亲这一代消失,而我,也不会顺利成为这一代的寨老祭司。牛子涛,外面的世界是不是这个样子?”
“面的世界啊,也是这个样子,只要有人心的地方,都是很复杂的,只是,呈现的方式不一样。”我回答。
巴鲁算是平静了些,瞧了下我的侧脸,认真的说道:“因为我的身世,所以一生下来就很孤独,要么是他们对我俯首帖耳,要么是想办法杀害我,只是花蓝来了之后,我一个人才觉得快乐起来,还有你,我也是这个感觉。”
巴鲁现在可是发自内心的说了这番话。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在初来时对他很敌视,为什么又在这时理解了他,甚至成为知音,看来,什么事情都不会是一成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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