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这时在传言,有些话却又是在说它自己,回味起来,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诡异。
“你到底藏在哪里?”我问了一句。
“不要管我藏在哪儿,先对付这具纸人再说吧。”
很快,声音消失了,一切归于安静。
越是安静,越让我心里觉得有不安心的因素。
苦思冥想,任何成精的东西都有自己的命门,它也总应该有的吧?
忽然想到了它胸口的那滴鲜血,要是鲜血被抹,它肯定不会成精了吧?
朝着落叶示意,要她想办法抹去鲜血。
落叶何等聪明,但马上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她是佛教人士,忌杀生,马上以眼神示意,现在已经是关键时刻,如果不把握好,我们一个大队所有成员就得全部挂在这儿。
落叶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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