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年初的时候,她便委托了在吏部任职的弟弟,以及假借朱桂纳的名号,给吏部郎中说项,许下好处。
而这正是秦烈为何会匆匆出任郓城县尉的原因。
“老爷,敏儿年方十八,正是风华绝代的年纪,以她的姿容,不说嫁入皇室,起码也该嫁入宰执、勋贵之家。”
“您再看看秦烈那个破落户,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你是不知道,他在郓城干了一年县尉,连一件案子都没有过问。”
“这样的人让敏儿嫁过去,今后哪里还有盼头?”
“老爷,您难道就把敏儿推入火坑?”
苗夫人刻薄势力不说,还生就一副伶牙俐齿。
朱桂纳为人实诚不假,但这样的人也最没有主见,容易被人左右。
眼看夫人苦恼,女儿朱敏垂泪。
而婚约一事,刚刚又解除,眼看苗夫人母女垂泪,他顿时没了脾气,只得叹气道:“木已成舟,那就这么着吧。”
“谢老爷。”苗夫人见朱桂纳松口,自是识趣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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