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有半部论语治天下之说,道家无为而治那一套,早已经证明根本行不通。”
“若不是如此,汉武帝岂会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从而开创大汉盛世?”
论起历史典故,耿南仲自是头头是道,无愧为博学多才,学富五车的太子少师。
然而政、治从来都不是一团和气,若不能临机应变,因地制宜,最终只能导致功败垂成。
“哈哈……”秦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大笑。
“荒谬之言,自古以来无论是大汉武帝、还是大堂太宗,那个不是兵家、法家、儒家、道家并行?”
“正所谓国无兵,则边境不宁,国无法,则内患不止,国无道,则民心难齐,国无儒,则教化不及。”
“唯有诸家并行,则天下大治。”
秦烈言辞凿凿,陈词激昂的道:“耿大人,吾大宋也正是如你所说,儒家独尊,可结果如何?边患永无宁日,幽云十六州遥不可及。”
“除此国政之外,咱们再来说说太子,太子位居东宫,向来兢兢业业,无一日不尽职尽责。”
“可结果却换来了什么呢?耿大人这个不用我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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