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现在资历人望都不足以担当大任,正好趁年轻在外历练几年,积累执政经验,如此待太子需要下官之时,下官才能不负所望。”
“秦大人**远瞩,吾不及也。”与秦烈交流越深,耿南仲越发现,自己思维的眼光完全跟不上,这种感觉既让他害怕,又让他敬服。
害怕的是秦烈这样的人一旦站到太子身边,那还有他站台的份吗?
敬服自然也是真的,说起来困扰他几年的问题,如今不就这样迎刃而解了吗?
送走耿南仲,刚才一直站在一旁,大气都没敢出的朱孝孙,忍不住为秦烈竖起了大拇指。
“孝孙,天色也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朱桂纳看到儿子的表情,淡淡的挥手说了一句。
“子扬,耿南仲这个人心胸未必开阔,今日虽然被你说服,但过后他未必领你情。”
朱桂纳这个老丈人,对于秦烈这个女婿,还真是掏心掏肺,生怕女婿受委屈。
他其实也算是爱屋及乌,说起来朱桂纳夫妻,对于朱凤英这个最小的女儿,确实是疼爱有嘉,视如掌上明珠。
“伯父说的是,小侄记下来了。”秦烈虚心的应道。
“不过耿南仲有件事说的没错,凤英留在开封,终究是个变数,明日你离开开封之时,正好顺路帮我护送她回祥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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