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奉郎依旧是正七品散官,属于光有工资没有职权的职务。
但侍讲学士则是正七品官职,以及崇政殿说书都是七品差遣职务,虽然这两个职务都是那种清闲职务。
但却是天子近臣,随时都可以得到皇帝召见,并伴驾读书的。
很显然赵佶这是把秦烈当成金丝鸟,准备养在笼中。
当皇帝赵佶的这份圣旨,传到济州之时,秦烈早离开济州,正式在郓城就任已经旬日。
当传旨的内侍省中卫大夫张笛,带着圣旨,笑盈盈的在县衙宣读完圣旨时。
跪在大堂下的秦烈,磕头谢恩道:“微臣谢主隆恩,然请张內侍转达陛下,请恕微臣不能奉旨。”
“秦知县,你敢抗旨?”张笛眉头一皱,一脸严肃的责问。
“微臣微末寸功,安敢领陛下敕授?请张內侍回禀陛下,微臣初到郓城,城中九千口百姓,犹如麟儿嗷嗷待哺。”
“微臣若就此转身离去,上愧对陛下授予微臣知县重任,下愧对全城百姓的期望。”
“还请张內侍禀明陛下,微臣宁死不做那谄媚之臣,若陛下旨意要臣回京,微臣从此将不做一诗一词,情愿终老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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