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大人牵马坠蹬,那是草民的荣幸。”邹润学了一身武艺,不就是指望着那天能够报效朝廷,建功立业来着。
但可恨的是他因为长相凶恶,后脑生肉瘤,导致登州、莱州的官吏,都对他没有好感。
无奈为了生计,他只得和叔叔邹渊,纠集了一伙不得志的弟兄,上了登云山。
不过他们也并非打家劫舍为生,像邹润和叔叔邹渊就会经常穿州过府,靠得一手好骗术,赚取生活所需。
甚至有的时候,他们赚到钱,还会接济登云山下的百姓,为此叔侄二人,在登云山一带,名声倒不坏。
“很好,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将来做个厢都指挥使还是不难的。”
秦烈见他识趣,当下遂点头夸赞了一句,这才招呼雷横收刀而回。
“何都头,你去把人马都给我召集起来,半个时辰未到校场的,全部军法处置。”
秦烈这会点了点何都头,这才把目光投向了王指挥使那帮人身上。
刚才被雷横一刀斩断手臂的都虞候,此刻已然昏死了过去。
秦烈则连连正眼都没有看那人,这样的酒囊饭袋,死了也好,免得浪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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