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卑职通过山中药农口中所知,从这里出发,翻过一处百米陡坡,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直达大伾山峰顶。”
“前日卑职亲自走了一趟,虽然难行,但挑选一都善于攀爬的士卒,背上火矢、桐油,用上一天时间,足以登上峰顶。”
“大伾山的粮仓依山而建,从山脚至半坡延绵数里,一共有三十座粮仓,从山顶之上而下,可以轻易摸到半山腰的粮仓。”
“叛军的防御力量,主要在山脚下,所以咱们从上往下放火,必然可以一举成功。”
时迁眯着小眼睛,脸上充满兴奋之色,如果这一次能够成功,立下战功事小,报答秦烈的知遇之恩,实则是让他更兴奋之事。
想他一个偷儿出身,从小就是一个孤儿,长这么大,何曾有人向秦烈这般,对他委以重任,器重关怀过他?
“诸位兄弟,都听明白了吧?咱们的时迁兄弟,我看不单单是个优秀的斥候,未来还可以成为一名将军嘛。”
秦烈这话完全是发自肺腑,可没有嘲笑时迁之意。
说实在刚才时迁这一番讲解部署,确实有些出乎秦烈的预料,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小跳蚤,你现在可以啊,大人说你可以当将军哟。”石秀与时迁相熟,平日就喜欢打趣他。
“石大哥莫要笑我,做不做将军我可不在乎,只要能为大人效力,就算是牵马坠蹬,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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