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淡淡一笑,道:“二郎,给梁县丞搬把凳子,坐下叙话。”
“谢大人。”看到秦烈脸上的笑容,梁扬祖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说实在他来之前,最怕的就是秦烈不管不顾,非要治他兄弟的罪,那要是这样撕破脸皮的话,这必然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但要是能够坐下来一起聊,他们梁家不介意出点血,把这事给摆平。
“梁县丞,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西门庆制造假药,残害我军中兄弟,罪无可赦。”
秦烈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茶水,接着看向对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然西门庆招供,这事你们梁家也有份参与其中,不知道梁县丞有何解释?”
“大人明鉴,我梁家绝无可能参与制造假药,坑害士卒百姓之举。”
梁扬祖连忙躬身而起,低头拱手道:“这些年我梁家确实与西门庆家有生意往来,但那都是银货两清的交易,断无参与其中。”
“此人这是污蔑,还请大人替卑职一家做主,严惩恶徒西门庆,卑职感激不尽,并弥补这次因假药伤亡士卒的补偿,还请大人给卑职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既然梁大人也是被蒙骗,本官若是追究,岂不是不讲人情世故?”秦烈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笑道:“这样,前线我军士卒,虽然初战告捷,但伤亡过半,继续抚恤。”
“一百万贯钱抚恤金,西门庆腰斩弃市,西门家的药铺,全部移交天平军接手,梁大人、梁公子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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