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二位。”
“你我世交兄弟,何须这般客气?”梁扬祖扶着西门庆上了马车,一脸的笑容。
此刻的西门庆自然不知道,他早就被梁扬祖兄弟卖了,此刻的他,分明就是那个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蠢蛋。
“武二哥,西门庆这次付出的代价,你想必也看到了,倾家荡产不说,还将腰斩弃市,这个结果可否如你所愿?”
秦烈在梁家兄弟离去之后,目光平静的看向武松问道。
“谢大人成全,卑职明白了。”武松深深一拜,这一刻他对秦烈不但有敬,还有畏。
秦烈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儒雅庄重,可就在刚才,他三两句话,不但把西门庆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甚至一张口,对手就乖乖心甘情愿的掏出一百万贯钱,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岂是他一介武夫所能办得到的?
半个月之后,西门庆被东平县判处极刑,腰斩弃市,在郓州地界兴盛二十年的西门家族,一夜之间便彻底衰败。
而在西门庆被腰斩弃市之前,西门家族的家产,则尽数被变卖一空。
秦烈并没有在营地等候梁家的钱财,而是留下雷横负责接收这笔钱财,同时他又派出人,通知解珍解宝兄弟,在不久之后领着梁山镖局的兄弟们,分批把这笔钱运去水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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