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津渡口,刘延庆策马扬鞭,看着那长长的俘虏队伍,脸上尽是畅快。
“父亲,此战歼敌十万,凭此战功,父亲也该封侯,加封枢密使同知了吧?”
刘光国也是一脸欣喜之色,这次他们父子四人,凭此战功,升官受赏那是必然之事。
“只怕未必,以童贯的性格,这番大功必然又会被他独吞,咱们喝口汤就不错了。”
刘延庆的幼子刘光世,自幼读书习武,为人阴柔,向来不喜多言,但言皆必中,为此刘延庆对于这个幼子,向来喜爱。
常言刘家中兴,必应在此子身上。
今年已经三十岁的刘光世,遥领岚州兵马都监一职,实职则是龙神卫四厢军都虞候。
“唉,这就是咱们大宋武人的悲哀。”刘光远叹了口气。
想到这天大的功劳,最后很有可能只能捞到一口汤喝,刘延庆、刘光国、刘光远、刘光世父子四人皆有些意兴阑珊。
“立即给官家报捷,杂家亲率捧日天武四厢兵马,一举歼灭叛军张迪十万人马,不日即将收复洺州、博州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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