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铸瘫坐在凳子上,露出绝望的笑容:“大人,别说咱们今天难逃一死,就算能够逃脱,秦烈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此人心机如海,所图非你我能够预测。”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秦烈算计的?我与他从未谋面,何曾得罪过他?”朱勔充满不甘的吼道。
眼前这荣华富贵,他还没享受够呢,怎会舍得就这般轻易去死?
“大人难道还不明白吗?只要你死了,秦烈才能真正稳定两浙民心,也才能在声势上压倒方腊。”
“方腊打着的旗号就是讨伐大人,反对大人你在两浙掀起的花石纲,所以要想彻底平定这一切,只要把大人你杀了,才能真正平息民怨。”
徐铸惨笑一声,徐徐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哈哈……”话说到这份上,朱勔自知死罪难逃,面对冲进来的乱民,他不由仰天大笑道:“这辈子,我知足了,来吧……”
“他就是朱勔。”
“杀了他,杀了他。”乱民双目通红冲了上来,挥舞着兵器,正要向朱勔、徐铸砍杀过去。
费保站了出来,喊道:“乡亲们,咱们要是就这样杀了他,那也太便宜了这些狗贼了。”
“必须让他们承认罪状,让他们遗臭万年,再杀了他们全家。”
“这位兄台说的对。”人群中费保手下的人,纷纷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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