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朱勔,贾安宅竟然劝秦烈退让,可见朱勔在两浙路的权势,早已经深入官民之心。
“仓司大人说的是,朱勔、与其父朱冲,在两浙路的恶名,可谓人尽皆知,然而却无人能够动摇他分毫。”
“这次他惹出这么的叛乱,据说平江府的百姓得知跑了,自发点爆竹庆祝,都以为他这次在劫难逃了,可现在他不但官复原职,还荣升了一级,唉。”
说起朱勔,王昂这个状元郎,同样也是摇头不已。
“这朱勔的问题,你们就不用多想了,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若他不识相,我会让明白,自作孽、不可活。”
一个罪无可恕之人,秦烈有的是办法惩治。
今天秦烈召集他们几个过来,一来是宣读吏部的任命文书,二是交代了一下他们手头之事。
中午,秦烈留下他们吃了一顿便饭,这才各自散去。
午后,秦烈又把韩世忠、以及梁红玉一家人,召到大堂的议事厅,把吏部和兵部的文书,交给了梁红玉。
“谢谢,谢谢大人。”打开文书,梁红玉难掩喜色的就要下跪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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