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在建康虽然是名医,但一般穷人治病,也给不了几个钱,那些富户之家也不可能天天生病,所以他之前,一个月也就是三五十贯钱收入。
如今秦烈许以重金,还许诺任命他为营指挥使之职,他要是再不识趣,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承蒙大人器重,敢不效犬马之劳。”
安道全起身,躬身应道。
“哈哈,那今后就都是一家人了,来喝酒,喝酒……”
秦烈满意的一笑,刚要举杯,却被刚端菜上来的扈三娘抢过酒杯。
“安神医,我要没记错的话,您老应该说过,有伤在身,不宜饮酒吧?”
“回夫人的话,小酌还是可以的。”面对扈三娘投来的目光,安道全忙低头应道。
“公子,你可听到了?刚才你至少喝了五六杯酒下肚,再喝我只有请师师姐过来劝您。”
扈三娘转过身,一双凤目盯着秦烈,嘴角轻扬的她,把李师师都抬了出来。
“三娘,你看这酒都倒下了,不喝岂不是浪费?”秦烈讪讪一笑,说实在到了这个时代后,秦烈发现自己也快成酒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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