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站在城头的吕师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环眼豹头的林冲,那手中蛇矛,当真犹如灵蛇吐信,精妙绝伦。
虽然吕师囊自诩武艺高强,但现在想来,他也不得不承认,不是那林冲的对手。
自从折了沈汴之后,吕师囊便不再应战,这几日任凭林冲、秦明、花荣、武松几个在城下如何叫骂,润州守军都是大门禁闭。
“吕枢密使,这宋军如今虽然没有围城,可他们整日叫骂,又封锁我军陆路进出,长此以往我军士气还要不要了?”
统制沈刚憋屈的拱手问道。
“沈将军说的是,如今城外粮食正是收割时节,城中百姓被困城中,无法收割粮草,这几天一直在闹腾。”
“而且我军远征而来,军中粮草也不足,如今与外城联系隔绝,一旦粮尽,我军岂不是不攻自破?”
统制徐统附和沈刚之言,拱手看向主位上,怡然自得的吕师囊。
身穿短褂长衫的吕师囊,圆脸,颔下留下一缕长须的吕师囊,依靠在胡椅上,左右站在两名侍女,为他轻摇着蒲扇,扇风纳凉。
“二位将军莫要着急,你们所言也皆有道理,但你们难道不奇怪,宋军为什么既没有围城,又迟迟不攻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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