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并不是要让他感动,只是表达我的善意,还有我的仁慈,可我的善意和仁慈,并不代表朝廷法度就会放过他这个叛军大将。”
“这时我给了吕师囊一个眼神,他遂说了那么一句,根据朝廷法度,他们兄弟所犯下的谋反之罪,将会受到腰斩弃市的后果。”
“吕师囊的这话,是我事先交代他说的,我就是想想试试,厉天闰求生的念头,是不是他的弟弟历天佑。”
“现在看来我猜测得不错,厉天闰是真的牵挂他那个弟弟,之前你们劝说他投降,他出于忠义,自是毫不理会,加上他明白,你们并不能决定他兄弟的生死。”
“如果他投降了,可最后他们兄弟却依旧要受到朝廷惩治,他投降又有何意义呢?”
“但他向我投降,并得到我承诺,他自然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听完秦烈这一番话,李应、韩世忠无不是心悦诚服。
厉天闰的投降,意义之大,等同于昔日吕师囊在姑苏城下的投降。
在这即将对杭州展开攻势的节骨眼上,厉天闰这个昔日叛军镇国大将军,要是统率一支军队,出现在城外,现身说法进行一番劝降。
杭州城的军心必将受到致命的打击,到时候杭州守军无战心,将无斗志,攻破杭州城那就是,弹指一挥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事情。
翌日,秦烈在德清营地校场,亲手把天佑营的赤色战旗,送到厉天闰手中。
“厉都头,从今天起你就是天佑营的团练使,本部七千人马,由你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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