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师囊走在前面,看了眼朝着坐在墙角,蓬头垢面的厉天闰,当即扬声喊道。
“打开牢门。”秦烈看着手脚都上了锁链的厉天闰,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裳,下身也只穿着单袴,随即走上前,把自己身上的羊皮裘衣解了下来,披在了他身上。
“厉将军虽是败军之将,但却不是普通囚犯,该有的礼遇,还是要给的,从今天起,一日三餐不能少,还要供应一壶酒。”
“待打破杭州之后,再一并押解京师,交由刑部论罪处置。”
说罢,秦烈这才转身走出了囚房。
“遵令。”这会人群最后的牢头,这才弱弱的回应了一句。
“厉天闰,秦大将军乃当朝冠军大将军,两浙路经略安抚使,两浙路各军都统制,我可告诉你,错过这个机会,你与你兄弟的小命,那只能是午门腰斩弃市。”
吕师囊慢了一步,有些惋惜摇了摇头。
“等等,我要是降了,真的可以绕我兄弟一命?”厉天闰一直低着的头,在这一刻终于抬了起来。
散乱的长发下,是一张年轻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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