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城头上,一名队头看着城下熟悉的官军面孔,想到如今境遇,不由叹了口气。
围在他身边的几名士卒,闻言无不是暗自叹气。
而这一幕,这个时候却在杭州东门、北门城墙上,早已经成为聚齐在一起的士兵们,谈论最多的话题。
北门城楼之上,统制温克让眉头紧皱,目光游离不定,连连叹气不已。
“温兄,何事叹气?”这会另一位偏将吴值,上前强作欢笑的问道。
“看到没有,吕枢相竟然成了官军先锋,这仗还怎么打?”温克让与吴值私交不错,二人是老乡,未加入叛军前便认识。
“谁说不是,刚才我去巡哨,已经听不到不少士卒在议论。”吴值苦笑一声,进而道:“我刚才还接到一个消息,东门攻城的官军大将,你可知道是谁?”
“难道也是咱们自己人?是吕师囊手下那帮统制?”温克让见吴值这么一说,便基本确定必然是自己一方叛变的人马了。
吴值点点头,道:“是镇国大将军厉天闰兄弟,还有黄爱、徐白、米泉几个。”
“嘶。”温克让倒吸一口冷气,脸色一片惨白的道:“这仗还怎么打?你我兄弟难道要步国师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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