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烈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但小皇帝赵谌始终解不开心结,蹦着劲头就是不用玺。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皇太后朱琏及时赶到。
“官家,秦相做的对,当务之急,不是内讧的时候,现在我大宋内忧外患,实在经不起内讧了,秦相老成谋国,这次做的对。”
朱琏刚才同样被一群公主贵妇所包围,好不容才脱身而出的她,就预感到这次宫墙之变,定然是有人指使的。
现在京城内外,大把的人希望秦烈与赵谌闹起来,只要二人分道扬镳,赵谌的皇帝位置也就完蛋了。
同样失去小皇帝这个大义名分,秦烈也就没有了公器,可以说现在的秦烈与赵谌,双方暂时谁也离不开谁,只有共同进退,才能保住彼此的地位、名望以及权力。
朱琏身为皇太后,自是看出了这一点,她也一直在维护着秦烈与赵谌的关系。
虽然朱琏也明白,这种合作的关系,迟早会有破裂的一天,但她还是希望这一天能够尽量来的晚一些。
“母后,那是不是有一天,朕也要认贼作父,遵称他为一声仲父?”赵谌冷笑一声,拿起玉玺在中书省拟好的旨意上盖上玉玺,充满愤慨的匆匆而去。
“秦相,官家他还年幼,并不懂事,您莫要怪他。”朱琏看着赵谌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探一声,只得展颜笑着对秦烈表达着歉意。
“太后娘娘见外了,微臣岂敢生官家的气?”秦烈躬身行礼之余,接着道:“今日之事,必然是有人推波助澜,我会安排人进行彻查,太后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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