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接过那所谓的药方,展开阅览之下,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哪里是药方,分明是一封书信。
太皇太后这封信倒有些意思,因为这是她在回绝益王。
益王赵棫是太皇太后刘氏的长子,也是太上皇赵佶的第八子,此子素来纨绔,又颇具野心,故不得赵佶所喜,之前的爵位也不过是济阳郡王。
这一次赵王赵模带回来的密旨,晋封了益王赵棫为齐王,并授予他皇叔辅政大权,这让本就野心勃勃的他,自是大喜过望。
恨不得立即把秦烈拉下马,好让自己入主中宫,以皇叔的身份,代替小皇帝赵谌执行皇权。
太皇太后刘氏显然也是一个明白人,毕竟在宫中生活了二十多年,对于尔虞我诈的后宫纷争,她经历的可不少。
赵佶逃出汴京之日,她经历了金人俘虏之劫,即便是贵妃身份,她也差点受到侮辱,现今天下局势纷乱,她一个老妪,又如何能够干涉朝堂纷争?
所以对于益王赵棫提议,由她出面召集京中诸王,共同声讨秦烈,把秦烈贬出京师的提议,即便是亲儿子,她也明确表态了拒绝。
虽然现在京中的皇子,也就是赵佶的儿子,成年的多达十几个,未成年的也有十几个,但这些王爷,哪一个不是金丝雀?
指望他们拼命,浴血奋战,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包括益王赵棫,面对金人的铁骑,他还不是像个孙子似得当了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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