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空荡,秦烈吃了一碗面条,两个肉馅饼充饥,擦了擦和嘴喝手的他,见众人来了,遂笑着招呼众人坐了下来。
“今日朝中之事,我已经得到确切情报,是燕王赵俣和越王赵偲搞得鬼,我的意见是让燕王改封清河王,前往沧州府就藩,越王改封河间王,前往冀州就藩,把他们一家子都送出去。”
“今后朝中若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皆这么办,他们既然嫌日子太舒适了,那就让他们去藩地耕地去。”
秦烈提起这事,就是通报一下,而不是跟众人商量。
藩王就藩也是分亲疏的,向燕王赵俣这样的,去了沧州就藩,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今后休想有好日子过。
因为无论是沧州留守统制小旋风柴进,还是冀州留守统制厉天闰,那都是秦烈的人,今后这两老小子,到了藩地,老老实实便作罢,否则定要他们好看。
“谨遵主公号令。”吴用、朱武等人拱手附和道。
“这次京城宫变,也给我提了一个醒,今后必须加强对宗室的管理。”
秦烈看向吴用,道:“我准备在宗正寺之上成立宗人府少府,专门负责宗室纠纷审核一事,这个第一任少府就让赵王赵模担任。”
“赵王这次出使江南,虽然因为经验不足,受到瞒骗,但他把童贯、高俅这帮奸臣带回京师,明典正刑,极大的鼓舞和凝聚了京城百姓之心,也是有功劳的。”
户曹从事张浚,虽然年轻,但此人在政事处理上,却是十分老道,甚至在军事之上,也颇有建树,此人再锻炼几年,无论是外放安抚一方,还是坐镇六部之位,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同意。”吴用等人也纷纷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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