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安作为书香门第出生,她虽然有自己的个性坚持,但同样她也十分看重礼制问题。
这会她坐在李师师身边,伸手拉着李师师的手,道:“凤英是子扬名正言顺的正妻,这是要进入宗祠的,他生下的男孩,那就是嫡长子,今后无论怎么样,都是要继承秦家的家业的。”
“虽然我相信子扬不会厚此薄彼,但名份大义,是国家大义所在,是自古的礼制,在我们这个小家中,同样不能废。”
“要是废弃了,传出去只会徒惹世人笑料,这对子扬的名声,以及秦家门楣,那都是不利的。”
躺在竹子编织的躺椅上的李师师,自然是听明白了李易安话中之意。
朱凤英分娩在即,而她也就顶多迟上个一月时间,这个时候朱凤英诞下男孩,那就意味着名分已定。
倘若朱凤英生下女孩,而她生下长子,在这个家中,正如李易安所说,她们姐妹还有秦烈,都不会太过纠结谁长谁幼。
可一旦将来朱凤英再生下男孩,那就好产生庶子与嫡长子的名份之争,这样的事情,只要是在大宋国土上,那就会产生纠纷,即便是皇帝都无法避免。
“姐姐说的是,子扬是做大事的人,家里这些事情,咱们本就不该让他操心才是。”李师师摸了摸鼓鼓的肚皮,感受着腹中的孩子,那顽强的生命力,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母性的光辉。
李易安现在已经不抱生孩子的希望了,这一年多来,秦烈可没有少跟他同房,可她就是怀不上。
而扈三娘的情况,似乎也跟她一样,即便秦烈如何卖力,她们的肚子都不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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