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上众将退去,秦烈抱歉的对朱桂纳笑道。
“子扬你忙你的,我正好去看看我的外孙。”朱桂纳刚才一上码头,急着宣旨的他,这会可不是还没来得及去见朱凤英,以及秦烈的长子秦皓。
秦烈为长子取名秦皓,次子取名秦璋,无论是皓还是璋,实际上意思相差都不大。
代表着秦烈对儿子的期盼,那就是希望将来儿子,能够像白玉一样,温润尔雅,具备君子之风。
朱桂纳一走,偌大的议事厅上,就剩下秦烈、吴用、朱武、樊瑞、蒋敬四人。
“主公,吴用有一事不明,不知主公可否为吾解惑?”吴用这两年来,虽然生活过的清闲,但很多时候,他是充满忧虑的。
桃花岛固然好,生活安逸,但这并不是吴用想要的生活,他虽然是一个穷酸秀才,可他却心比天高。
他的梦想是成就一番事业,光耀门楣,而不是蜗居在这小岛上,过着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若不是秦烈不断的开解,并隐晦的告诉他,蛰伏是为了积攒实力,他早就提出抗议了。
然而直到今日,吴用仍然不解,为何秦烈竟会在两年前就选择蛰伏,并且一副毫不担心,自己会被朝廷遗忘的态势。
“吴先生的困惑,想来诸位兄弟也有,我之前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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