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时候不早了,马上天亮了,是该启程了。”白发老者看了看那摇曳的油灯,凝望着窗外天边的鱼肚白,淡淡道。
“好,我走了。”宁川从面前抓起这杆摧心枪,对着白发老者一拱手,然后退了出去。
“少主,你觉得,是武者本身的力量重要,还是外力呢?”就在宁川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白发老者突然开口道。
“我……”宁川捏了捏这四十斤重的摧心枪,沉默了下摇摇头:“当然是本身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又有何惧?又有何仗?少主,保重。”白发老者起身,一跃而起,消失在了窗边。
“又有何惧,又有何仗?”
宁川嘴里喃喃着这八个字,离开了宁家庄。
宁家庄,宗祠里。
一排排的香火牌位被供奉于此,从最顶的宁蒗,到宁家第五代宁冲策,宁冲平共十一人。
宁寒天是宁冲策独子,宁川是他独子,这支三代单传,另外一支,宁冲平,只有两个人,宁寒玄,宁贤灵父子,早在二十年前,便不知所踪。
宁家庄,血脉也就剩下宁川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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