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高山遮残阳,只留一道暮光,斜斜射下,芦苇荡中,被宁川压塌了一路的芦苇,他一个人,正借着一堆厚厚的芦苇,站在上面。
低头,看着这个水面。
一片平静。
但是宁川知道,水下的动静,可不小。
刚才,那牛鳄可是连续四次上来过,不过,它也不追宁川,也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举动来。就是看了宁川一眼,然后再下潜。
就好像知道宁川要干什么似的,它总是盘据在那里,宁川心里焦急,那里,正是催心枪的坠落处,要想拿回催心枪,必须得把这牛鳄解决了。
凭着什么?
自己的一双肉掌?
好吧,是一只。
宁川看了看他的右手,不能动用,所以,也就是说,他要凭借单只手,搏斗一只体型和牛一样的鳄鱼?
压力扑面而来,宁川知道,自己的拳脚功夫,也就是个粗通的阶段,要是真的拿出来,单打独斗,怕是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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