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仪微微一叹,摇摇头,”他不同意。”
“该死的徐荣!除此之外,还有说什么吗?”公孙度面容扭曲起来,眼中深恨徐荣。阳仪犹豫了一下。
“说!”公孙度怒喝一声。
“喏!”阳仪微微一顿,”徐荣还说,主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自缚双手,跪地请降,之后他会向白九求情,但不保证主公活命。”
“呼!”公孙度鼻息重了起来,”该死的徐荣!辱我太甚!”可眼下,他除了无能狂怒,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了。
特别是现在风雪一天比一天大,徐荣还坚持围城,今天还进攻了一次。这让公孙度极为恐惧。什么仇什么怨啊?
还是同乡呢,就这么急迫地要取他的人头吗?可现实上,公孙度明白。
徐荣虽然很久没回来辽东,但是他一定也能看出来。
襄平,就算撑过这个冬天,也撑不过春天了!
“爹,不好了!”守城的公孙康急忙奔来,”徐荣又要攻城了!”
“什么!”公孙度身子晃了晃。今天才打过一次,这又要打!
“走,到城墙上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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