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陶谦的身体状况如何?”
陈圭一怔,如实道。
“我看撑不过三个月。”
“难道玄德公的意思是?”
陈登眸中精光一闪,隐约想到了什么。
“知我者元龙也。”
刘备笑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陈圭看着刘备和自家儿子,有点迷茫说道。
“爹,陶谦没几天活头了,徐州牧的位置只能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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