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义看他倒是可疑的很。
凭他的直觉,这公输良绝对不是会偷窃的人。
相反,他大义凌然,面对他没有丝毫的胆怯,更像是为了包庇什么人。
“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这些天你从未进过密室?”
“太子,公输俊为人懒散,几乎是不管家族中的事务。”
公输正有气无力的替他辩解道。
“哦?那你可认得去密室的路?”
“认得认得。”
赢义意味深长的笑着走到公输良的身边。
“你说是你将副本拿出来的,那你拿出来做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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