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路面上,一阵风吹过,飞沙走石,卷起了无数的尘埃。
路边衰败枯黄的野草,没有天衡山上那些同类的幸运,整日被风摧残着,凌乱地伏地而眠,默默等待来年的新生。
然而就在这幅毁灭与新生夹杂,衰败与希望并存,年复一年,轮回无尽的自然画卷中,地面突然剧烈又微弱地震动起来,一些细小轻质的尘石,都被震离了地面。
震动一直在持续,并逐渐放大。
不远处,就着落日最后的一抹余晖,一股规模庞大的骑兵,逐渐出现在视线里,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天衡山中不断响起一阵阵尖锐的鸟鸣,一群群大鸟被惊飞,盘旋在天衡山上空,俯瞰着大地。
以它们的视角往下看,宛如有一股长长的黑色洪流,正从北面,沿着青黄色的河道,倾泻而下。
这是一支庞大的骑兵,一支刚从狼牙口奔袭而来的骑兵。
这支骑兵穿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服饰。
队伍最前面的也是人数最多的骑兵,穿着要简陋一些,多是简单处理的毛皮衣甲,而且相互之间很不规整,各种各样。
队伍后面的骑兵虽然也都是穿着皮甲,但是可以很明显看出,他们身上的皮甲做工处理更加精致,而且整体极为规整,显然是制式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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