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池人！”

        “是乌池人伏击了我们！”

        “他们穿着乌池人的衣甲，手上拿的也是乌池人的战刀！”

        “而且，我还看到了耶律的帅旗，绝对是乌池人！”

        对于韩伯韬而言，狼牙口的惨烈情景他绝不会忘记，左威卫两万余袍泽兄弟就倒在那里，他绝不会认错自己的敌人。

        韩伯韬的话，方君毅跟杨琛都不会怀疑，既然他说是乌池人，那就一定是乌池人。

        这也正好印证了方君毅此前对伏击之敌的猜测，匈奴抽不出多余的人来做这件事。而当世之间，能抽调这样一支大军，并且还能够让他们出现在狼牙口的国家，就只有与大秦幽州接壤的北方劲敌燕国以及与凉州接壤的西北霸主乌池国。

        但是根据方君毅的了解，燕国的局势似乎不太稳定，前任皇帝赵煦在三年前突然驾崩，继位的少帝赵启如今也不过是九岁孩童，孤儿寡母，光是保住自己的皇位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派兵协助匈奴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乌池了。而如果是乌池人，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乌池与大秦历来不和，两国之间甚至是有着血海深仇。而与匈奴却是一向交好。乌池人偷偷派遣大军在狼牙口伏击秦军，绝对大有可能。

        “乌池人怎么会突然调兵到并州这边来帮助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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