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惶恐不知所措的张掌柜，陡然听到沙哑汉子的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白大人，此言何意？”

        “如何说是未必？”

        张掌柜目光紧紧盯着沙哑汉子，眼神中充满期待。

        他自觉今晚这一番漏洞下来，已经是完全暴露无遗了。自己完全是陷入别人的话中，一开始就暴露了仍不自知，导致后面一错再错。

        “张掌柜，你仔细想想，若是你已经暴露了，为何那位秦人却是完全不在意呢？”

        沙哑汉子回想着此前经过，既然方君毅早就知道张掌柜有问题，那又为何丝毫没有在意这件事呢？

        难道他这一切真的都只是随口说说，其实他根本没有在意这张掌柜有没有问题。沙哑汉子心里私自揣测着，对于方君毅的想法，他也无法猜透。

        不过沙哑汉子的话，的确令张掌柜精神一振。他转念一想，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如果自己暴露了，那为何始终不见秦人有任何表示呢！既然秦人没有任何反应，那又怎么能说自己暴露了呢！

        张掌柜这会儿整个思维都打开了。虽然他漏出了许多破绽，但那又如何！只要秦人没有管他，他就还是燕归楼的掌柜。

        而秦人迟早是要走的，这里是青方城，是匈奴人的草原四城，拔古氐余绝不可能任由青方城被秦军攻陷而置之不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