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黑衣人座下的骏马没什么好说的,纵然是骏马,仍不过是寻常之物。
要说的却是这名白衣女子所骑乘的马匹,与旁边六匹比起来,端的是神骏非凡。
观毛色,通体上下,雪白一色,绝无半根杂色。许是刚奔跑完,出了一身细密马汗,日光闪耀之间,远观竟好似白玉琉璃造就。
看体格,由头至尾少说一丈二,蹄至背又八尺多,大蹄腕儿细七寸,竹签耳朵刀螂脖,干棒骨,开前胸,俯仰宛如欢龙一般。
绝对是马中极品!
白衣女子居中在前,六位黑衣人随行在后,面向沼泽,一字排开。
只见白衣女子面上蒙着一层雪白绣纱,纱上绣纹竟是用银线织出的一道银白弯月。
隔着这层绣纱,旁人完全看不清她的面貌。
但此时这白衣女子却正秀眉微蹙,端坐在马背上,望着眼前的沼泽,一言不发。
也不知是这眼前的沼泽令她发愁,还是那始终萦绕在鼻尖的莫名臭味让她着了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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