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说完,李承乾抬手制止,脸上的笑意消散道:“王叔,枢密军情无小事,父皇当初定下过规矩,凡涉军中事,大事小情皆要详奏,王叔难不成是忘了不成?”
李孝恭额头瞬间沁出冷汗,连忙弯腰认错道:“臣失过,请陛下责罚。”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李承乾看向周围诸人道:“你等身居要职,行事务必要恪守制度,有些事,马虎不得,一时不察,可能就酿成大错,都听明白了吗?”
“陛下教训的是,臣等明白了。”
李承乾脸上又挂起了淡淡的笑容,亲手扶起李孝恭,问道:“这刘兰怎会突然消失?”
“回陛下,近两年来,这刘兰一直贪墨着底下士卒的伙食费,镇北道治军司前不久开始暗中调查他,可能是走漏了风声,所以…他…他可能跑了。”
李孝恭说着还有些羞愧。
李承乾走向镇北道的防区舆图前,看了片刻,又问道:“就他一个人跑了?”
“也不算是一人,他还带了几个亲兵,余下跟他一同贪墨的几个军官,都已经被治军司拿下,现在代州军暂时由参军都卿执掌。”
李承乾暗自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孤身一人跑的,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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