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生战战兢兢的不敢回话。
冯盎放下弓,高喝道:“来人,将他拿下,送往长安,交由陛下问罪。”
虎笼旁的两个士卒上前,吓得陈万生拼命磕起了头,带着哭腔道:“公爷饶命,下官全是为了公爷考量啊,下官再也不敢了,公爷…”
冯盎神色冷漠,不为所动。
一旁的冯智戴这时开口道:“父亲,看在陈大人一片忠心的份上,不如饶了他这一次。”
一听这话,陈万生如溺水的人猛然间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泪流满面道:“公爷,小的一片忠心啊,小的对公爷的忠心,日月可鉴,公爷饶命啊。”
冯盎也不是真的想将陈万生送到长安去,既然现在有人给说情了,他也就借坡下驴,冷哼一声道:“今日要不是戴儿给你说情,本官非将你送到长安去。”
“谢公爷,谢世子宽恩,小的知错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万生身子一软,这短短的几分钟,吓得他浑身已经湿透。
此时,笼中两个老虎的打斗愈发激烈,冯盎的注意力又放在了它们的身上。
冯智戴走下去,搀扶起陈万生,亲自将他送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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