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长安万万不能去啊。”
陈万生急得嘴角都起了个豌豆大的水泡,他一副忠心耿耿得样子道:“去了长安,那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到时可就任由朝廷处置了啊。”
冯智戴斜视一眼,没有吱声。
冯盎信中说了,李承乾不会追究过去的事情,只要听话乖乖去长安,那他们冯家就依旧还是大唐的勋贵之臣。
虽说以后只能夹起尾巴来做人,但事到如今,能保全满门上下数百口人的脑袋,就已经算不错了。
见他不搭话茬,陈万生心中是又恼又急。
冯家拍拍屁股去长安,依旧能享受荣华富贵,可他却不行,一旦岭南改天换地,那朝廷势必要追究他的过错。
陈万生不想死,所以,他只得死死抓住冯家这根稻草。
“世子,恕下官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年来,公爷对朝廷之令三番五次多有抗拒。”
“今日去了长安,皇上可能暂时不会追究,但日子长了,那可就说不准了,放眼天下,谁不知晓当今心眼狭小,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下官请世子三思。”
陈万生情绪激动,一脑袋狠狠撞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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