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收到令,一听是要去灵州,不过两日,就全聚在了长安城外。
程咬金披刀戴甲,如巡视领地的老虎一般,在终南山下的大营聚将点兵,一切无误后,六万大军正式开拔灵州,浩浩荡荡的黑色长龙,遮天蔽日,在程咬金部后面,还有禁军一营两千兵马,他们的甲胄兵器,和直隶道三军没有什么不同,唯一有异的是,禁军每个人的肩上,都背着一长长的管子,这东西看着有些怪异,兵器不像兵器,笛子不像笛子的,禁军的人还很是当个宝贝,每日扎营休息的时候,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擦拭那黝黑的管子,程咬金好奇之下,想要一根过来玩玩,结果那禁军中郎将,说什么都不答应,哪怕他摆出国公架子大将威严,人家也丝毫不买账,这弄的程咬金心里更加痒痒。
……
再有几日就该立春了。
光秃秃的树枝萌发出了绿芽新枝,清晨玄池的水也不再那么冰凉。
早晨起来,李靖习惯性的打了一套拳,待浑身火热之后,又用微凉的池水洗漱,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之下,直觉身体气血顺畅。
“将军,刚熬好的汤,您尝尝。”
副将阿提瑟,是当初阴山时的老部下,在阴山军整编裁撤之后,他到云中巡防营当了个小校尉,此人不算勇猛,甚至有些贪生怕死,但人嘛,总是有些优点的,这阿提瑟在筹集粮草辎重一道上,就很有天赋。
突厥军的补给,朝廷是顾不上的,能调拨整齐兵器盔甲,已经实属不易了,在要求跟唐军一样三菜一汤,也确实有些为难,毕竟突厥军不算是正式编制。
虽然皇帝授权可以以战养战,但李靖并不太愿用这种方式筹集补给。
以战养战,说好听点是这样,说难听点,其实就是烧杀抢掠,人那,一旦失去了约束,那就不好管教了,要是杀疯了,将磨去的野性再次唤醒,那恐怕就不好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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