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房玄龄一甩衣袍,跪地叩首道:“陛下早些歇息,臣告退。”
行完礼,房玄龄勾着腰低着头,慢慢向门外退去。
他的影子,有些佝偻。
不知为何,李承乾的心突然一紧。
他莫名的感到难过,却又不知为何难过。
自从入主两仪殿来,他的心,好像许久没有这么热火了。
“陛下,陛下……”
茅四轻声呼唤着傻傻看向门外的皇帝。
李承乾回过神,眼底深处,渐渐又涌上了一股冰冷。
……
翌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