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烘烘的去面圣,这可是不敬之罪,搞不好,还会让李承乾以为他们廉政司把房玄龄怎么着了呢。
贺备面露为难之色。
房玄龄一声叹息:“罢了罢了,将衣服放下吧。”
换上新衣,贺备亲自驾车,带着房玄龄从玄武门悄悄入了宫。
深夜的皇宫一片寂静。
在经过几队禁军盘查后,马车停在了两仪殿外。
“陛下,房相到了。”茅四轻声道。
李承乾正在写字,他的飞白体经过多年练习,已到大成,哪怕就是对他各方各面都不满意的李世民,在书法一道上也从未批判过一句。
放下笔,李承乾轻吹几口气。
未干的墨水,瞬间寖透纸张。
房玄龄行礼道:“罪臣,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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