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元景不安道。
“四哥。”
李元祥眼神深邃,漆黑的瞳孔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要是真只是进京朝贺也就算了,不过是折腾一路罢了,小弟不怕折腾,小弟就怕进了城之后出不来。”
“你…你的意思是,他是想将咱们诓去长安,软…不……圈禁?”李元景结结巴巴道。
“小弟怕的就是这个,六哥,您也是个饱读经史之人,你想想,历朝历代,新皇登基之后谁不对藩王出手?”
“可…可咱们是虚封,又没有什么实权,不至于吧?”
“六哥呀六哥。”李元祥猛的抓住李元景的手,咬牙道:“咱们虽然没啥实权,但咱们有钱啊。”
“如今不论是你的荆州还是我的安州,赋税都是往年的六七倍,那位爱财是出了名的,咱们每年都要分去五成赋税,你说,他能高兴?”
“况且,咱们兄弟现在谁没几个产业?谁手下没挂靠着一大群商人?不说别人,就说小弟自己,现在到底投资了多少人,小弟自己都不清楚了。”
“六哥你可清楚?”
李元景想了想,摇了摇头。
自商贸兴起百业繁盛以来,找上门来的商人不计其数,说是投资,但李元景却一个铜板都没拿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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