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国家是灾难,对百姓更是祸害。
想想,皇帝都是个应声筒了,那百姓还算个屁啊。
天下若成为了这般景象,那魏征死不瞑目。
“陛下。”
魏征起身,跪地正色道:“如今朝中之弊端,陛下清楚,臣也清楚,若放任下去迟早为害,到时,国将不国,君将不君,民将不民,魏征一人,于国前,微不足道。”
说完,魏征肃穆叩首,再道:“当初陛下问臣为何追随陛下至灵州,臣说过,臣想天下再无祸乱,臣想天下子民永享太平,再不受前隋四海纷扰之苦。”
“臣请陛下,清溯本源,整肃朝堂,以还朗朗乾坤于我华夏万民。”
看着拜俯在脚下的魏征,李承乾自惭形秽。
魏征,是为了天下人,而他,则是为了权利。
虽说两人的目的都是相同的,但观其本质,却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李承乾猛然间发觉,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的心也已被权欲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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