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禾是个念人好的人。
一气呵成写完最后一个字之后,见裱在墙上的李承乾的画像落上了灰尘,连忙拿起抹布就擦起了表面的玻璃。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犹如在擦拭稀世珍宝一般。
正在这时,即是他的亲信,也是他的族弟的郑州东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大哥大哥,出事了,出大事了。”郑州东着急的满头大汗。
郑太禾动作一滞,随即皱着眉头训斥道:“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告诉你多少次了,成大事者,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君胆若壮,则天下无忧之……”
郑太禾摇头晃脑的拽着文词,郑州东心里急得要死,瞅着他一时半会没有闭嘴的兴致,直接打断道:“大哥,监察组的人又开始抓人了。”
“抓就抓呗,自他们来到盐州之后,不是天天在抓人吗。”郑太禾毫不在意道。
“这次不一样,他们今天动真格得了。”郑州东口气严厉。
这个时候,郑太禾终于听出一丝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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