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默默行了一礼,退后几步,转身离开了大殿。
在收到灵州的来信之后,苏宁就知道,这位长孙大人定然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如果只是李叔伯和周方弹劾他的话,那皇帝可能还不会这么轻易就收拾他,但奈何,随后张骞又上了一份密奏。
先是周方告他跟镇抚司来往密切,后是李叔伯不仅告他跟镇抚司有来往,还说他受取贿赂,皇帝这个时候本就心生嫌疑了,张骞随后又上奏长孙顺德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些金条。
这么互相一佐证,怎么可能还有好果子吃。
苏宁嫌弃的摇了摇头。
都是姓长孙,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收了黑钱,还不谨小慎微的藏起来,居然还敢拿出来数。
渍渍...愚蠢的不可救药。
......
被苏宁瞧不上的长孙顺德虽然不知道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但他也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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