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饮口茶,也不管芩文本到底是抽什么风,直接问向房玄龄道:“内阁可是有事?”
“回殿下,内阁无事。”房玄龄先回了句话,而后轻咳一声,便说起了魏征。
“殿下,听闻,昨夜殿下杖责了魏征,不知是出于何故?”
李承乾瞥了眼房玄龄,又看了看恼怒的芩文本,明白了他们是为何而来。
“孤只不过是想去玉华宫休养两天,魏征便小题大做,不仅出言讽刺孤,话里话外还将孤说成了夏桀商汤之流,他的眼中,可还有孤?”
李承乾显得十分愤怒,将茶杯扣在桌上,起身道:“他的眼中,可还有君臣之道?可还有伦理纲常?视君威无无物,孤不该打他吗?”
瞅着太子一副二世祖模样,芩文本气的胡子都抖了起来。
“殿下,陛下自登基以来,便兢兢业业广开言路,甚至时不时还下旨,令人上书指责过失。”
“如今殿下监国这才几日,就想着去玉华宫休养,如此视国事为何物?又视天下万民为何?”
“魏征劝谏殿下,乃是出于公心,殿下怎可因此便杖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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