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得李幼安惊喜的同时,也是暗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就表明时间线没有错,此时正德帝应该真的出了变故,要找人继承皇位了,不然不至于让还在为父守丧的朱厚熜提前结束服丧期,袭封爵位。
毕竟兴献王薨,到现在也才不过堪堪十九个月,按照大明朝的制度,先王逝世,朱厚熜可是要给他守孝二十七个月的,也就是三年。
可现在才只守了十九个月,离除孝还有整整八个月呢,大半年时间,远远没结束,而在大明历史上,可还从未有过守孝时间未到,就承袭老爹王位的事情,这要是被那群文官知道了,非得逮着喷,喷得狗血喷头不可,连王位都得给喷掉,直接除藩了。
所以按照正常的律法,朱厚熜首先要做的,便是完成守孝,然后等除孝之后,在正式上表,请旨袭封王位,等皇帝和内阁通过之后,才能袭封,这才是正常承袭。
可现在不正常,就表明除了问题,而这当然不可能是自己这位心机深沉,人小鬼大的奶兄弟不正常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朝廷不正常,或者说,朱厚照不正常,出了问题了。
因此见得李幼安的道喜,朱厚熜也是有些激动的笑了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火热,但很快就被他按捺下去了,是罢手道。
“好了幼安,都说了,此时不必讲究这么多虚礼,咱们还是谈正事吧,你知道朝廷此时下发这道圣旨是什么含义吗?”
闻言,听得朱厚熜这样问,李幼安当即也是心神一动,知道这是自己这位奶兄弟有校考他的意思,因此想了想后,便沉声道。
“王爷,应该和上次陛下落水有关,听闻上次陛下落水后,便生命垂危,有龙御归天之险。”
点了点头,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朱厚熜也是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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