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都是你,是你的错。”
病号服半张脸上挂着的眼睛锁定了林平的身影,眼睛里射出猩红的凶光,破烂的胸腔里传出呼噜呼噜的声响,那是剧烈的喘息所致。
“你这个狗男人,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病号服被撕裂的嘴巴不断开合,含糊不清的咒骂着。
……
任谁被骂都会不舒服,哪怕对方是一只厉鬼,林平不打算继续受这种屈辱,于是他握紧拳头,用力一拳轰出,砸在了病号服的胸前。
这一击势大力沉,直接打穿了病号服的胸腔,拳头从腹部穿出,上面挂满了一堆红白之物。
卧槽,好恶心,这TM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林平嫌弃的甩了甩手,随后拉过旁边停尸床上盖着的白布擦了擦拳头。
盖着的白布被扯到一边,又露出了白布下破碎的头盖骨。
“擦,一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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