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倒没说什么,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
另一边的楼道下。
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暗红的鲜血流淌在地板上。
佝偻医生来到了这里,他看在角落里面,沙哑开口:“你搞什么鬼?”
一只暴突经脉的手掌,抓在门框边,开颅医生魁梧的身体从里面走出来。
整张面目此刻布满血管,显得十分狰狞,他把脑袋上的柴刀抽了下来,那似乎是他的封印一样,在抽出柴刀后,全身都在怪物化。
白大褂撑烂成布条,他提着那一把柴刀,鲜血不断从铁锈内渗出来,咧开嘴角:“走吧。”
“你这是做什么?”佝偻医生皱起眉毛。
“遇到几个不要命的病人,就顺便活动了几下筋骨。”
他一只手从后面的黑暗里,抓出几个满是鲜血的病人,张开血盘大口,径直将其中一个病人脑袋撕咬下来,生嚼慢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